周若水知道,祝岬是联想到了她生育祝延的时候,同样的场景,那个时候祝岬说,恐怕这辈子他都会对医院有阴影了。
可祝岬心疼她,她也心疼祝延。做错了事情可以教育,但不能给小孩留下阴影。
祝延只是犯了错,他知道承认,知道第一时间联系他们,还有的救。
周若水知道祝延在颤抖,祝延是她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没有人比她更爱祝延,没人比她更心疼祝延。
也没人比她更懂祝延。
祝延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就像是失去了对世界的感知,只知道哭泣。
回家之后,祝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知道。
天快亮的时候,周若水用热水打湿的帕子轻轻擦祝延的脸。
“长命,你就这么喜欢梁樾吗?”
祝延听见梁樾的名字,短暂的反应几秒钟,又恢复死气沉沉的样子。
周若水摸祝延的脸:“我看你也睡不着了,起床和妈妈一起出去工作吧。”
因为是偏艺术的工作,周若水时常为了灵感在外奔波,因为祝延身体不好,又小,很少和周若水出去。
周若水现如今很后悔,前三个孩子都经常和她出去,所以看的东西更多,也更晓事理。
祝延应该看见更广阔的天地,然后他就会觉得,梁樾也不值一提。
周若水当天就带祝延离开了玉港,祝岬留在玉港处理事情。
他们去看了动物大迁徙,野外的环境就算再好也比不上家里,祝延一向娇气,却没有抱怨过。
他看着动物拖家带口,一群一群的经过又离开。
动物迁徙的最后一天,祝延问周若水最后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