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樾也跟着躺下来。
一起躺下来之后,祝延反而睡不着了,他翻来覆去,在梁樾生气之前,握住梁樾的手,放在自己的背上。
“你可以给我拍拍吗?”祝延说完清请求,怕梁樾不同意,连忙又说:“我不白让你拍,我也可以给你拍。”
祝延伸着小短手努力的要往梁樾后背拍,被梁樾一把手抓住。
“不用你帮我拍,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梁樾的问话很严肃,连带着祝延一起严肃起来:“好,什么问题?”
“你给我用的帕子,是里面的那张,还是外面的那张?”
“……”祝延:“啊?”就这事啊,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好像是里面的那张。”
“行。”梁樾轻轻的开始拍祝延的背,说:“外面那张是擦脚的。”
有点心虚的祝延:“……”
他应该,也许,可能,大概没有拿错吧。
祝延的小猪属性从小到大都一样,被梁樾拍着拍着,很快就睡着了。
梁樾小心翼翼的把祝延从自己身上挪开,放到床上。
他毫无睡意,先确认了祝延用的确实是对的帕子,再离开洗手间回到卧室。
卧室床右对面是桌子,桌上有一个日历,还有一些笔。
梁樾拿起一支笔,划在日历上,没有任何的痕迹。
属于今天的日期,打了一个叉。
比起真正的病人,祝延才真的睡成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