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碰了一下。
梁樾整张脸都很正经,像是在探讨什么科学问题,分明手上的动作一点也称不上是正人君子。
又/捏/又/揉,问他:“现在还没感觉吗?”
祝延:“……”
祝延:“!”
祝延感受到不可言说的激动,伸手去阻拦梁樾的动作。
梁樾本身就没用很大的力气,祝延一阻止,他就顺从的松手举在脑袋旁边,做出投降的姿势。
这样后退,或者说是低头示微的动作,配上梁樾勾起的唇角,不像是道歉,更不如说是挑衅。
祝延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代价,已经被刺激起来的地方得不到足够的抚慰,反而不上不下,得不到痛快,卡在欢愉和痛苦里,不得解脱。
“谁,谁叫你碰我的!”
梁樾只重复自己的问题:“现在还没感觉吗?”
祝延脸和脖子,甚至可能更深的皮肤,都被逗得通红一片,他梗着脖子,倔强道:“你这样流氓的动作,不管是谁都会有感觉的。”
也不知道是为了说服谁,他重复一遍:“就算弄的不是我,或者弄的人不是你,都会有感觉的。”
“这是生理现象!”
祝延说完,捂住自己的命根子往外冲。
梁樾依旧保持双手举起的动作,在后面提醒他:“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是我的房间,你还记得吧?”
祝延才不告诉他自己记不记得!
他冲进房间,不是自己的房间没有安全感,祝延反锁住房门,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某些地方还很精神,祝延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自己安慰过自己了,动作很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