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延,祝延早就因为梁樾在外面站太久懒得等回床上睡觉了。
梁樾走的时候,祝延都睡的小声打起了呼噜。
没办法,趴着睡,呼吸不畅。
……
祝延第二天起来的很早,几乎七点就拖着半梦半醒的身体爬起来,他学着梁樾的冷笑,准备给梁樾一个教训。
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就不信自己还没办法整治一个区区的前男友。
然而他的计划还没走出第一步,甚至连准备的那步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余早辛辛苦苦开了一晚上的车,大晚上的就到了榆钱。
余早一晚上没睡,先辛辛苦苦的去祝延宿舍把少爷的东西收拾好,再告诉所有室友他和祝延一起,紧接着回到医院,配着医院的背景音给祝岬打电话,告诉祝岬他把祝延接走了。
做完这一切,余早开着车又来到梁樾家外面——他临时找梁樾要了地址,早上六点就进了屋子。
因此,祝延戴好梁樾的帽子走出卧室,就和胡子拉碴黑眼圈贼重一身班味的余早打了个照面。
祝延不知道余早的良苦用心,还以为余早坐的是梁樾的私人飞机,他特没素质,把余早靠着的抱枕抽掉,放在自己背后当第三个靠枕。
计划被破坏,他心情坏的不得了,气鼓鼓道:“你怎么来这么早?”
为了小祖宗一晚上没睡辛辛苦苦忙上忙下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的余早:?
不是能不能把他当人看!
余早假笑:“是你起太晚了。”
祝延不懂:“起这么早干嘛?嫌自己活的太舒服吗?”
“……大少爷,”余早快出气多进气少了:“我开了一晚上的车,帮你把宿舍的东西收拾好,还告诉叔叔你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