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凭什么梁樾这么有逼格,祝延的这么奇怪。”
盛林耸肩:“没办法,祝延自己又不挣钱,更可能的是,他打电话问他爸,能不能给你几百万。”
张章:“……”爹宝男啊这是。
虽然盛林整个人三句话两句假,喜欢逗张章,但和他说完话,张章紧张的心情好多了。
“我先去找祝延一起回去了,”张章还想着祝延的病:“祝延生病了要回去休息”
盛林带张章去客厅,他估计梁樾和祝延都在客厅,一去看果然。
梁樾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表情不耐,祝延像个小媳妇,半坐在地上,脸蛋皱巴巴好像在做什么生死决定。
祝延面前还放了一个半人高的水壶,挡住一大片空间。
走近一看,原来是梁樾那厮在监督祝延吃药,至于半人高的水壶,里面全是为了祝延吃药,佣人送来的温水。
梁樾看见人来,轻哼一声:“坐吧。”
张章顶着压力摆手:“不用了,祝延吃完药我们就走。”
梁樾冷笑:“就是因为他要吃药,才让你坐下的。”
“你等着吧,没个一两个小时,他吃不完的。”
祝延抬头瞪了梁樾一下,但也没反驳,梁樾也没说错,他喉管细,每次吃药都只能一颗一颗吃。
一颗药大了他都要狂喝水才能吞下去,压根不能一次一把一把的吃。
张章犹豫的坐下,梁老师怎么比他这个室友还了解祝延?
不过很快,张章就没时间想这点了。
三个人看着祝延吃药,让祝延压力很大。
十分钟后,祝延终于努力吞下两颗药,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