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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下了药,被梁琪的妈妈误食。”

祝延腹诽,搞得和宫斗剧一样,要是宫斗剧,那他是不无辜路人,而梁樾是太子。

不过,现在梁樾该是皇帝了。

场合不适合笑,祝延憋住了,继续问:“那她不该和她爸一起住吗?怎么和你一起住?”

两年前也没见这回事啊?

梁樾说:“没,梁老头根本没想起这号人。”

祝延:“她妈妈,放在古代,怎么也算个从龙之功吧?”

梁樾扶额:“你才刚读大学,怎么成语都能用错?那叫救驾之功。”

“没那么幸运,梁老头那个时候已经厌烦了新情人,她妈妈和新情人,都是听说梁老头要去,专门去蹲点。”

一个为了杀人,一个为了自己的女儿。

“当时,梁老头在国外,事情结束之后,他也没回来,直接让助理处理的。”

“……”祝延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用最简单的词语来说,是复杂。

异常复杂。

“后来呢?”

“助理用梁老头的钱找了保姆一直带着她,一直到她六岁,助理要辞职了,把她送到了我面前。”

助理可能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总之,梁琪被送到了所谓哥哥身边。

梁樾哪里有空管同父异母的小孩,其他好几个兄弟姐妹都被他捏死了,他又不是有病,要给自己搞个定时炸弹。

可偏偏,她是那个人的孩子。

梁樾别无选择,只能留下她。

祝延松了口气,“那就还好,还以为她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