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延说:“你挺潮的,爸,我说真的。”
“呵呵。”
听见他爸的冷笑,祝延看一眼正在开车的梁樾,别以为他不知道,这黑心肝的肯定一直在听他和他爸说话。
也不帮他想个法子。
专心开车的黑心肝趁着红灯转头,空声做口型。
祝延辨认半天也没看出来是哪两个字,急的恨不得扒开梁樾的嘴巴问。
“我住在,住在……酒…?”
祝岬暴起:“你去酒吧通宵了?你想死?”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祝延理不直气也壮,鼓起小脸说:“要真是酒吧我敢和你说吗?你不得扒掉我的皮。”
“也是。”
“……”
红灯转绿灯,后面的车鸣笛催促,梁樾又专心开车去了。
祝延急都要急死了,什么人啊,说一半就不管了,现在他怎么编其他理由。
正着急,手机上窜出一条消息。
讨厌鬼:“酒店。”
特别惜字如金。
祝延连忙发挥了一下:“太麻烦了,我去住酒店了,爸爸你知道的嘛,我懒,住酒店吃早饭方便,还能吃夜宵。”
祝岬搞不懂了:“你张阿姨也会做饭,直接叫你张阿姨做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