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当真的只有祝延他爸,放假期间,给祝延找了好几个家教老师轮番上阵。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祝延觉得遇见梁樾可真够倒霉的。
这样的认知,一直持续到祝延如今二十岁。
周五祝延没课,要去兼职,同宿舍的其他几个人都有课,张章早八,早上七点探头叫祝延的名字:“祝延,你塞我书包里的草稿纸还要吗?”
祝延他妈是个有名的书法家,字好看,他从小就跟着练字。字练的不错,但是半点他妈的优雅没学到,整个人都是暴脾气。
他妈妈练字写错字了也就算了,跟着写就行,祝延不干,就算一整张页写到最后一个字写错字了,他也要全部重写。
昨天做笔记撕下来的纸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全塞张章书包里了,皱巴巴的,张章觉得这少爷可能不会要了。
祝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什么草稿纸?”
张章:“……”
“算了你睡吧,你要用新的草稿纸自己拿,这几张我拿去用了。”
反正他做题打草稿都是哪里能写塞哪里,这纸还能用,给祝延就浪费了。
祝延鲤鱼打挺三厘米,翻个身继续睡,还不忘指挥张章:“空调开高点,冷死了。”
张章去摸空调板,一看温度马上发出一声国粹:“我草,哪个龟儿子昨天开的十六度,我说怎么这么冷,我连冬天的被子都翻出来用了。”
宿舍其他人还在睡觉,张章嘀咕两声,把空调调高走了。
祝延周五没课,但有兼职,民宿的兼职要做到这学期结束。八点半左右,他被热醒了。
空调一冷一热,祝延起床的时候头晕脑胀,差点刚起来就栽倒在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