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事祝延怪在梁樾身上了,不管谁说都没用,他就这么霸道。

祝延心里把前男友骂爽了,但在黑暗里还是怕,他想了想,当场继续骂人:“都怪梁樾……”

声音很轻,又细,颤颤巍巍的在教室回荡,要是路过一个人,怕是都以为教室里有鬼。

祝延这个鬼毫无自觉,甚至因为没有人回应,胆大妄为的加大了声音。

“梁樾你有病啊,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不就是考上顶级学府之后为了继承家业休学四年,结果成功把爸爸妈妈所有私生子私生女都搞下马当上总裁。”

“不就是回学校读书结果两年学完所有课程,专业前几,被学校老师疯狂轰炸问要不要继续读研……”

祝延说着说着皱眉,他这些话是不是在夸梁樾?

我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梁樾那狗玩意儿情根深种非他不可呢!

祝延立马又说:“黑心肝没安好心,我才十八岁就勾引我,拐好朋友家千娇百宠备受宠爱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出水芙蓉……(此处省略一千字自夸)的帅气弟弟。”

“这么久不见面,就只知道呵斥我,叫我做事,没安好心摆架子,看见周围都黑了,也不回来接我,自己就走了,毫无同理心……”

祝延一边骂一边往前走,他害怕,几乎是在地上一小步一小步挪过去的,走了很久才走到教室门口。

“嘶——”

祝延捂住脑袋:“梁樾你个没公德心的走就走了干嘛关门!”

“太没公德心了。”

祝延在黑暗里看不清,也不知道其实教室门口的门根本没关,早就走了的某人站在门口,疑惑的“嗯?”一声。

黑暗里的声音告诉着祝延教室里不止他一个人,祝延第一反应是惊吓,不会是鬼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