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梁樾空闲时间喜欢撸铁,以前也习惯了,才没漏出什么端倪来。

他淡定的抽手先把祝延乱摸的手打掉,再单手把人从身上扒下去,完了又把祝延的手从嘴里拿开。

“找什么?”

梁樾做完这一套,祝延的脑子还停留在内裤这件事上,防不胜防的说:“找内裤。”

话刚说完,祝延就反应过来了,捂住嘴巴去看梁樾。

梁樾一脸复杂,眼神里透露出两个字:色鬼。

祝延噼里啪啦就是说:“你之前把我的……嗯嗯放在了你的包里,你刚刚又问。”他越说越来劲:“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把内裤带来了,还在大庭广众下问我,我至于跳你身上吗?”

被人宠坏的小孩,没什么边界感,也没有要自省的想法,说着说着就怪上人了。

梁樾低头看祝延:“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出什么事,都爱怪在别人身上?”

祝延不满意梁樾从上往下看他的态度,让他觉得莫名低人一等,再说了,梁樾是其他人吗?

他跟梁樾抱怨抱怨怎么了?

祝延理不直气也壮的回视梁樾,直到看见梁樾眼底的冰冷,他才终于从气愤中回过神来。

梁樾的态度冷的令祝延害怕,而祝延也是从此刻才缓慢意识到,他早就和梁樾分手了。他不该跳在梁樾身上,也不该过界的抱怨。

祝延心情低落下来,小声的“哦”,梁樾已经不是祝延可以随意责怪的人了。

一声哦让整间教室都变得安静下来,梁樾看着身前耷拉脑袋的人,不甚理解。他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要是梁樾其他的兄弟姐妹们,敢这样和他说话,分分钟被削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