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京洛,你喝多了。”陆沉冷声说道,圈住他的手腕就要将人拉走。
程川不放:“强人所难不好吧,陆先生?”
“我没醉!”于京洛亦梗着脖子, 往程川的方向抬下巴,“我现在有新欢了,比你好一万倍!”
陆沉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只不断重复:“于京洛, 跟我回去。”
“你弄疼我了,快松开手!”夹在中间的人朝站立的人大喊, 最后却是坐着的先卸了力。
被带走前, 于京洛拉长脖颈回望程川央求他:“川哥, 我先去处理点事情!假如我两个小时内没给你打视频电话, 你就报警!哥!”
“好,我听到了。”
得到肯定答复,于京洛才放下心来,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离开后,程川也无再待下去的必要,起身迈向酒吧大门。
“你为什么会来?”酒吧外的凛风扑面而来,冻得程川打了个哆嗦,刚刚积蓄的微末醉意转瞬散了个干净,眼底一片清明,带着声音也泠然。
“我估摸着你们回程的时间去接你,路上因为一起车祸堵了一会儿,赶到时就见你们上了公交。”荣峥道,“我跟着它开,没想到半途又被别的车子刮了一下,只好停下处理。协商完我给你发过信息的,小川,但你没回,我便顺着站点周围的娱乐场所找过去,就找到那儿了。”
程川还屏蔽着他的消息呢,酒吧内又没打开过手机,自然没看到:“怎么刮的,人有事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蹭了一下左侧尾灯,我没事儿。”男人跟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但没持续多长,一想到不久前目睹的场景,便又耷拉下来。
乌斯怀亚地处高纬,这个季节日落得很晚,八点多了还可看见太阳。暮色从比格海峡那边爬过来,将二人影子拉得很长,部分阴影重叠,像极了两颗若即若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