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不是救世主。”护士还在继续,“你爱的人的生命价值并不依赖于你的舍身,他的幸福定义权只属于他自己。”
“……我知道了。”病床上的人哑声开口,“谢谢你,愿意浪费时间听我倾诉。”
“不客气,先生,我今天很开心,因为我小时候的梦想其实是成为一名哲学家。”
“你现在就是,下班后也可以是。”
护士将最开始时男人对自己话语的评价还给了他:“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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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完液后,荣峥按着程川发来的消息寻到酒店,自己又开了间房。稍作停留,他们在第三天,开着车驶上了南下乌斯怀亚的公路。
顾忌万一荣峥驾驶疲劳再生病耽误行程,车子是程川来开,前者由他去了,但坚持为自己正名:“我没有这么弱的,小川。发烧是被你那天绝情的话打击,精神恍惚才给了病原体可乘之机,当时点滴都没输完我人就好了……”
荣峥极其守信,数天来确实严格遵循约法三章没对程川的计划指手画脚也没动手动脚——忽略精神上的动手动脚的话。他知道对方是很能言善辩的,当此人摒弃在一起时的冷落,将这一技能点在每时每刻,语出惊人,不得不说那是非常之聒噪……
“你能不能闭嘴?”程川额角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