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绑匪猛地用枪托给了程川胸骨一锤,后者一声痛呼弯了腰。
缓过劲儿来后,却没照做:“以及,给我解开绳子行吗?再捆下去把我手弄废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难不成你们对自己这点信心都没有,两个人还怕看不住我一个?不是吧?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外国来的倒霉旅客……”
车子便这样渐次开到了有取款机的地方。
程川透过车窗向外看去,他们停下的地方类似公路边一个补给点,因地处偏僻,人烟荒凉,只有几辆老旧汽车停在一旁,几个男人站那儿边抽烟边聊天。不远处就是at机,隔壁立着一间小超市,玻璃橱窗上贴着褪色的广告,要掉不掉。
人虽不多,到底还是有,绑匪心存顾忌,终是摘下了头套,程川也总算得以看清他二人的长相。
为首也即看管他的那个瞧着老些,一道长疤从右额头斜切过鼻梁,延伸至左颧骨,眉骨如刀,凶戾之气横生。开车的则有一个酒糟鼻,脸色蜡黄凹陷,稀疏发丝油腻地堆在头顶。
刀疤男不情不愿地解开了束缚住程川的绳索:“老实点!”
“你已经重复过很多次,我长耳朵了。”程川揉揉手腕,刚拿起自己的背包,掏出里面的相机想检查一下,就险些被对方一手掌拍飞,幸亏躲避及时。
“你在干什么?!”
程川举起抓着相机的那只手:“我只是检查一下我的宝贝,别紧张。我可没有偷偷拍照,不信你们自己检查……”
一面说着,一面调出相机文件夹,递到凑上来的绑匪面前。他脸上一副诚实模样,实则在对方查看相机的间隙,握在背包上的那只手偷偷动了一下。
无人发觉的情形下,手机摄像头从包里冒出了一个小角,随着身体的转动一一扫过对面二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