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尽力模仿沈季池,只盼荣峥能多喜欢自己一分。直到对方坦白,得知努力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误后,程川不是没想过,要不要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他开始审视自己最初想从这段感情里得到的是什么,琢磨至最后,答案无非安全感,无条件的偏爱与例外。
分手后,荣峥在挽回,在一点点改变,他渴求了八年的偏爱与例外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那为什么不同意,为什么不再尝试一次呢?
因为安全感已经被绝对摧毁。
他不再相信自己有被爱的资格,也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又或者其实从未拥有。
“你痛么?”程川抬手捂上胸膛,心脏所在位置。
那颗拳头大小器官传来的抽疼告诉他,痛彻心扉。
“但其实痛与不痛,也没那么重要对不对?”
仍在跳动的心脏再次回答,对。
痛不痛不重要,所以爱不爱不重要,能否被爱、是否会爱也不重要。
一切的一切,他全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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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灯火通明的拳击馆里,训练区内。
荣峥拳风凌厉,砸在沙袋上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沙袋在重击下发出沉闷声响,久久回荡在空旷场馆中。
半个小时后,第一轮训练结束。男人呼吸粗重,汗珠顺着下颌坠落在地,背心业已湿透,紧贴在结实的背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