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年轻真好啊,倒头就睡。
“喂,你没事吧?”他抓住对方肩膀摇了摇。
“唔……困,难受,睡觉……”周镜无意识地咕哝着,齿间字词单个单个蹦出。
掌心肌肤滚烫得让程川感觉自个儿是贴上了火炉,他几不可察叹息一声,继续摇晃周镜:“手机。”
“什么……”
“手机给我一下,”程川摊开手掌,“联系你经纪人或助理过来处理保险事宜,我先送你去医院。”
周镜迷迷糊糊从兜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后递给了程川。
后者接过,在他通讯录里找到标注有“经纪人”字样的联系人拨通,简单说明情况后,就径直拉开车门,连拖带拽把人转移到自己车上,向着医院的方向绝尘而去。
周镜情况看起来很严重,程川直接给他挂了急诊。对方助理还没赶到,他只得继续任劳任怨,跑上跑下给人拿药订病床。
等周镜躺到床上开始输液时,程川心力交瘁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深深觉得没给自己也订一张床是一个多么不明智的举动。
周镜已经撑不住睡过去,程川怕他呼吸困难,将病床间的隔离帘拉上后,就替对方除下了口罩。
青年身形颀长,相貌优越,此刻委委屈屈缩在规格统一的不大的病床上,有种奇妙的反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