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一个人颤颤巍巍地问出了一句废话:“你信奉神……你想要拿我们祭祀神灵?”
说着,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我们都是祭品,是吗?”
这话和废话没什么区别,甚至没有人回答他,但是疯博士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张符篆出现在手中,赵庭燎计算着自己的一张符篆能不能在这时就直接杀死疯博士,以避免疯博士祭祀。
就是……这么做有用吗?疯博士真的没有一丝防备吗?还是他其实早就已经开启了祭祀,只是他们不知道?杀死疯博士,究竟是自救,还是加速死亡?
赵庭燎没有答案,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止一个人和赵庭燎有了类似的想法,但人在恐惧之下往往会做出连自己都不确定的事。
在赵庭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对着疯博士发出了一颗子弹。
下一秒,疯博士的头颅被贯穿,鲜血洒在了祭坛上。
“他死了是不是?我们得救了是不是?”
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祭坛吸引了。
疯博士的鲜血洒落在祭坛上,顺着祭坛上的花纹流动,以一种违背第一定律的方式向着祭坛最高处流动。
暗红色的鲜血覆盖了原本的金黄色,映衬着灰色的祭坛与暗色的光,竟无端显出几分诡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