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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秦孝公时期, 商鞅还活着的时候,商鞅之法还没有通行多久的时候, 商鞅就在《商君书》中写过, “国强而不战,毒输于内,礼乐虱害生, 必削;国遂战, 毒输于敌,国无礼乐虱害,必强。”

大概意思是说,国家强大了却不去打仗, 那么毒就会流转在国内, 国家就会虚弱;出去打仗,毒就流到了别的国家,国家就会强大。

这种由于国家强大而产生的“毒”,就是在人口暴增、土地不够养活人口的条件下,产生的人地矛盾、阶级矛盾。

这种暴乱在秦国历史上屡见不鲜, 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对外打仗就完了。打一场仗,不管能不能得到土地,起码人少了, 矛盾不就暂时被压下去了?

所以,纵观秦国的历史,这样一条逻辑链贯穿了商鞅变法之后的秦国:

国民产生暴乱——派出军队镇压暴乱——对外征战解决尖锐的人地矛盾——短暂的休养生息——人口增加、土地不够分——国民产生暴乱……

苍梧之乱,本应是大秦帝国的历史上一场普普通通的、和其他的暴乱没有任何区别的暴乱,但离谱的是,前来镇压农民起义的秦军也跟着叛乱了……

比起新郑之乱这场由韩国贵族主导的谋反、迁陵之乱这场一共才三十人还有不少老幼的、看起来更像是贫民乞活的、连称叛乱都不太准确的小规模暴动,苍梧之乱纵然无法和之后的陈涉吴广起义相比,也很快且很容易地就被平定,但却无疑地在说明,这个刚刚兴起的大一统王朝,竟已呈垂垂老矣之态。

若是姜央所料不错,他和赵庭燎可能正好就来到了苍梧之乱的现场——毕竟迁陵之乱不过三十人还有老幼,和面前的一堆彪形大汉不太符合。

再加上迁陵之乱发生在始皇二十六年的年初二月,离楚国灭亡也算不上是“三年”,反而在年底爆发的苍梧之乱更符合“三年”。

抬起头,姜央看着已然群情激愤的黔首,知道这场叛乱不可避免了。

没多久,在确定了一些细节之后,三河便说道:“二三子,我等现在就回家,待到夜晚,我们就杀到官府,先杀了狗秦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