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姜央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的时候, 刺眼的光晕终于逐渐退去,出现在姜央面前的, 是黄色的沙土,和一条蜿蜒壮阔的河流。
一条很大很宽的河, 河水自远处奔腾而来,似是繁星从天空倾泻。河水滔滔, 一眼看去无边无际, 只有粼粼波光在反复跳跃。
然而如此壮阔的美景,却出现了一些很煞风景的场景——
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站在河畔,他们穿着脏兮兮的、破破烂烂的衣衫, 头发凌乱, 脸颊上沾染着灰尘,脚下甚至没有几个人穿鞋。他们或跪或站,或哭或悲,面容、表情不一而同, 相似的却是他们的身上蔓延的悲伤。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仰天痛哭, 随之而来的是一群妇孺跟随而泣,悲伤在刹那间蔓延。这一刻,姜央都被眼前的悲伤所感染,有了一种痛哭的冲动。
就在姜央差点哭出来的时候,他的胳膊被人捅了一下。姜央抬头看去, 就见是赵庭燎在他身侧,让他从刚刚的悲伤中抽离出来。
但此时此刻的赵庭燎穿着打扮却和以往的从容不迫大相径庭。他的身上是和其他人相似的破衣烂衫,破碎的衣衫遮不住他的身体, 露出他胸前的大片肌肉——
还有八块腹肌。
姜央再一次数了数,发现自己第一次没数错,赵庭燎就是有八块腹肌。
八块腹肌了不起哦。
姜央撇撇嘴没再给这八块腹肌哪怕一点眼神,而是盯着赵庭燎莫名其妙黑了好几个度的皮肤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又想到了他在《石壕吏》中曾经成为过萧载霞的事,忍不住问:“这又是一个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