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大概明白了——孙小雨只是个上过兴趣班的舞蹈生,而不是专业的舞蹈艺术生。只是她天分高,因此明明“业余”,看起来却也不比“专业”的差多少。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三十万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在短时间内支撑得起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家庭的衣食无忧。孙小雨按部就班地参加高考,考上了一所省城的顶尖大学。
只是苦难专找苦命人,在孙小雨大二那年,母亲的病急剧恶化,已经到了不得不换肾的程度了,可昂贵的换肾费用摆在面前,三十万扔进去连个响儿都听不到。
孙小雨不得不到处兼职。在经历了各种兼职之后,她终于发现了最赚钱的兼职——在一个会所里给那些有钱人跳舞。
一开始,孙小雨也不想出卖自己的身体,但眼见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在医院里花钱如流水,为数不多的存款已经要见底,而母亲却依旧匹配不到肾源。
于是,孙小雨放弃了高傲。
而让孙小雨低头的人,竟然是满蹊——满怜光的父亲。
好家伙,孙小雨做了满怜光父亲的小三。
姜央瞪大了眼睛:“不是,这么狗血吗?”
二狗的尾巴摇了摇:“还有更狗血的呢。”
接下来,故事的发展也确实应了二狗的这句“更狗血”。
彼时,满怜光的母亲曾佳期女士生了重病,满怜光当时正在寄宿学校读高中,一周都不一定能回家一次。每次回家,她都只能听到母亲和父亲激烈的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