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就是狗崽子,装的再像一只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漏出獠牙咬人的。
赵庭燎无奈地笑笑:“是我多虑了。”
姜央却拉住他的袖子,琥珀色的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你为什么要多虑?”
他不经意间凑得离赵庭燎更近了几分,让他们的呼吸交缠的更深了几分。
“为什么要为我想这么多?”
“为什么这么担心我?”
“为什么做我这么久的摆渡人?”
手在赵庭燎的身上缓缓上移,他松开了赵庭燎的袖口,却拉住了赵庭燎的领口。姜央轻轻地用力,赵庭燎就顺从地俯下了身。
鼻尖在刹那间触碰,交融的呼吸都热烈起来。
姜央问他:“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赵庭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喉结动了动,就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我想听点我想听的。”姜央的声音也开始不稳,带着几分让人心弦颤动的甜腻,“赵庭燎先生,你愿意说点我想听的话吗?”
赵庭燎没有。
因为他扣住姜央的腰肢,轻轻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