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雨后春笋。
叶悬灯默默地想,原来这货欠骂。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都是贱骨头?
很快,满蘅皋长成了十八岁的模样,和几人之前见到的躯壳一般无二。
满蘅皋白着脸,说:“你说得对,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世界开始坍塌,无数的颜料块从上砸了下来,将几人的身上都染得五颜六色。叶悬灯下意识想躲,但看着姜央和赵庭燎都一动不动,看起来一副世外高人很有风度的样子,叶悬灯便忍住了想躲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也像个世外高人。
画中世界彻底坍塌,周围变成了那间窗明几净的画室。满蘅皋走到画板前,摸了摸画板上的画布,声音轻飘飘的:“这张画布成全了我,也毁掉了我。”
姜央很想骂一句当初是你自己同意的,但想到那时候的满蘅皋好像才三岁,还是心智不成熟的时候,姜央难得心软,咽下了所有想骂出口的话。
他问满蘅皋:“你的天赋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
“是因为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想起,姜央瞬间变认出,这是那团灰色雾气的声音。姜央躲到赵庭燎的身后,戳了戳赵庭燎:“兄弟,开门。”
赵庭燎:“……”
赵庭燎默默地去开门了。
叶悬灯在身后默默安慰自己,有对象的只拥有对象,但单身狗拥有世界。
门被打开,门外的是一抹所有人都见过的身影。他像往日一样温和慈爱,正冲着所有人露出礼貌而温和的微笑。
看到来人,叶悬灯震惊地来了一句“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