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蘅皋歪歪头,又眨了眨眼睛,一副乖巧的样子:“蘅皋今年三岁啦。”
叶悬灯:“……”
sos!
姜央的嘴角扯了扯,不怎么抱希望地问:“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满蘅皋瞬间低下头,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悲伤来:“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他们不要蘅皋了。”
姜央瞬间看向卓溢酒,眼底都是谴责。
听到满蘅皋的话,卓溢酒也在瞬间心疼到脸色煞白,他蹲下身,冲着满蘅皋张开双臂:“蘅皋,爸爸妈妈不会离婚,来爸爸这里好不好?”
满蘅皋歪着头瞅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小嘴一撇,说了一句:“你才不是我爸爸!骗子!”
卓溢酒就那样尴尬地蹲在那里,身躯仿佛都要僵化。
姜央只觉得他活该——
满蘅皋对他求救的时候,他不闻不问,以一句“都是满卷不给他救助满蘅皋的条件”来自欺欺人,觉得自己还是个好爸爸。
现在还想让满蘅皋认他?
做他的春秋大梦!
姜央想,如果他是满蘅皋,他也不会想离开这里。
在这个画中的世界,他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忧愁的不过是父母总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