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卷的右侧则是卓溢酒。他看上去远没有满卷神采奕奕,反而满身倦意,像是生活的重担压迫的他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姜央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一一略过,随着叶悬灯和赵庭燎的动作,找了个地方坐下。
满庭芳面带笑意:“几位,昨晚睡得好吗?”
姜央很想说他昨晚睡得真的一点都不好,但当着主人的面指责他招待不周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姜央只能说道:“还行。”
然而赵庭燎一点都不给主人面子,就这样在餐桌上大大咧咧地来了一句:“不太好,晚上吵死了。”
姜央:“……”
叶悬灯:“……”
姜央一脸震惊地看过去,心想这大哥又在作什么幺蛾子,结果他就听到赵庭燎说:“今晚能不能换个地方睡?我觉得那里风水不太好。”
原本满庭芳的脸色因为赵庭燎当众给他下脸还不太好看,但听了赵庭燎的话,他也顾不上别的了,连忙问道:“风水不好?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赵庭燎装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修长的指尖在红木餐桌上点了三下,“咚咚咚”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赵庭燎缓缓说:“老人家,‘一节院’这个位置,招邪祟啊。”
满庭芳当场瞪大了眼睛,他握着拐杖的手都紧了起来。双手无意识的颤抖让拐杖在地上发出刺耳而诡异的声音,像是指甲划过头骨一样,听得姜央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满庭芳问:“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邪祟?和蘅皋的事有关吗?”
赵庭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甚至没有给出一个答案,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道:“邪祟,还是及时去除为好,免得妨碍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