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扶起小男孩,对着贵夫人说:“阿卷,蘅皋还小,你别吓到他。”
姜央瞬间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三人是满卷、卓溢酒、满蘅皋一家三口?
满蘅皋小的时候根本没有绘画天赋?
woc,惊天大瓜啊。
满卷的怒气并没有被卓溢酒的安抚平息,反而满身怒气都冲着卓溢酒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三个孩子没一个会画画的,废物!”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但这一刻卓溢酒更希望满卷骂的人是他,而不是三个孩子。
卓溢酒压低了嗓音,却未曾生气:“阿卷,都是我不好,但不会画画就不会画,咱家的孩子也不需要靠画画吃饭不是?”
说着,卓溢酒脸上浮起了慈爱温和的笑容来:“你看娉娉和袅袅,都继承了你的金融天赋,这么小就能参加奥数比赛了。蘅皋也不差,昨天还跟我背《滕王阁序》,哪家三岁的孩子能背《滕王阁序》的?”
满卷却冷冷地打断了他:“会这些有什么用?不会画画就都是废物!”
卓溢酒的脸色也微微发冷,但他还是抑制着没有发脾气,而是继续劝说道:“阿卷,我们的孩子已经很优秀了……”
“那有什么用!”满卷喝止他,“他们不会画画,父亲的眼里就永远没有他们的身影。父亲有八个儿女、十八个孙辈,一旦父亲没了,到时候我们能分到什么?”
说到这里,满卷压低了声音:“你可别忘了,我的母亲不过是照顾父亲的保姆,根本不是父亲的妻子!一旦父亲没了,我的那些兄姐会让我一分钱都捞不到。到时候没了经济来源,你拿什么画画,孩子们又拿什么生活?”
第55章
姜央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一只瓜田里的猹, 被一个个大瓜震惊到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