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姜央的大脑飞速旋转,又一个诡辩点出现在脑海:“那你们又没有想过一个可能,那就是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对海鲜不过敏?”
陶飞飞皱眉:“谁啊?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们的手臂上可都起了红疹。”
姜央摇了摇头:“有一个人没有触碰过那条冷冻鱼呢。”
陶飞飞一脸疑惑:“我们都碰过了啊。”
话音落下,陶飞飞却看见姜央伸出手指,指向卧室的方向:“岑溪啊,她没有碰过那条冷冻鱼。”
陶飞飞一怔,随即下意识说道:“岑溪海鲜过敏,这是她在微博上发过的。”
姜央却说:“岑溪还在网上说她单身并且是不婚主义呢,她是单身吗?岑溪还说她赚钱是为了出国留学实现梦想,实际上呢?她为了维持形象,就连平时拍码字的照片都要另外准备一张放满书籍的桌子来摆拍,你怎么能保证她说她海鲜过敏的话是真的呢?”
陶飞飞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此时姜央又说:“你看,这条冷冻鱼你从哪里找到的?冰箱的冷冻室里。如果岑溪不是平时就吃海鲜,怎么会在冰箱的冷冻室里放一条冷冻鱼?这条冷冻鱼可和小票上凶手买来的鱼的种类不符合,根本不是凶手带进来的。”
“而且这条冻鱼只有一条,就算是有不知道岑溪海鲜过敏的人给她送了海鲜,也不会只送单独一条鱼来,这不合礼节。”
“既然不是凶手带来的,也不是别人送的,那这条冷冻鱼就只能是岑溪自己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