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扒拉着手指头,一点一点地否认:“‘我’不认识岑溪,就不可能有岑溪家的钥匙;岑溪家的房门不是智能锁,也排除了岑溪提前给过临时密码的可能。也就是说,‘我’是打不开岑溪的房门的。”
“那是不是可以反推一下,在‘我’发现岑溪的时候,这扇门是开着的?”
“开着的?”陶飞飞下意识否认,“如果房门是开着的,不会有其他路人发现吗?”
姜央想了想,说:“或许就是这么巧呢。”
他解释道:“这里是高层,44楼,上下楼必使用电梯。如果就这么巧,这层只有岑溪一个住户呢?那就不会有别人发现岑溪的尸体。再说了,虽然这种小户型按理来说不太可能,但是也不能排除一梯一户的可能性。”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既然有,陶飞飞便没有继续提出反对,反而顺着姜央的想法说了下去:“如果门是开着的,那是谁开的?凶手自己吗?”
陶飞飞的目光落到岑溪的验尸报告上,黑白的照片上,岑溪正穿着一身白裙躺在床上。从陶飞飞的角度看去,恰能看见岑溪神情安然,仿佛不过是睡着了。
陶飞飞说:“这张照片应该就是警方发现岑溪时的样子——岑溪死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应该是喝下毒药之后就上床睡觉了,肯定不是她开的门。所以,门是凶手开的?”
赵庭燎连忙翻找起报告,说:“找报告,看看有没有相关记录。”
几人立刻再一次查看起这一大摞报告来。刚刚草草看过的报告这一次被仔仔细细地观看,生怕再漏掉任何一点线索。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报告被一张张翻阅直到见底之后,他们也没能找到关于大门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