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陶飞飞皱起眉,“氰/化/钾有苦杏仁味,死者不会闻不出来吧?”
何焉分却说:“氰/化/钾溶液易挥发,和空气密度相似,极易扩散。死者闻到之后很大概率产生了头晕等症状,这个时候她注意不到水中的苦杏仁味,不是很正常的吗?”
“再说了,”何焉分又抽出一张报告来,“你们看,死者的成绩极其糟糕,初中会考物化生全部不及格,上了最差的高中,高中又因为会考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五门不及格而没有高中毕业证。大学上的是大专,学的又是幼师。”
他耸耸肩:“这么个学历,不是我瞧不起她,但是没准她连氰/化/钾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因为她都不一定闻得出来的苦杏仁味,就知道手里的溶液是剧毒。”
说到这,何焉分十分确信自己的结论:“或许凶手就是偷偷投毒,让死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了剧毒。”
陶飞飞被说服了:“你说的也不是不可能。”
姜央觉得没眼看。
赵庭燎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陈晓雯在一旁一语不发。
最后还是姜央受不了这两人的尬吹,忍不住说道:“那是白开水——你也说了是白开水,又不是奶茶,凶手怎么在外面投毒。”
何焉分:“……”
陶飞飞:“……”
姜央拿出一张照片来,说:“你们看,这是案发现场的照片,小茶几上有一个热水壶,说明死者有自己烧水喝的习惯。她烧的水要么是买的矿泉水,要么是从厨房里接的水,不管哪种,过程都发生在自己的家里,凶手怎么在不进来的情况下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