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停止了哭泣,屋内能够将人淹没的水也消失不见,姜央终于松了口气。
少女眨眨眼,眼底闪过莫名的情绪,像是难过,却又分明带着几分希冀。少女问他:“那我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她低垂下头,竟又隐隐有哭泣的征兆。
姜央:“……”
姜央生怕她又哭,连忙说道:“你先别哭,办法总比困难多。”
少女看向他,问:“你有什么办法?”
姜央理所当然地说:“反抗啊。”
“……”少女,“啊?”
姜央:“他们欺负你,你当然要反抗啊。”
少女:“……”
姜央自来熟地找了个凳子坐下,问:“谁欺负你,列个单子,咱们去把场子找回来。”
少女:“……”
赵庭燎:“……”
这场谈话的内容还是有点超前了,以至于少女现在一脸懵逼:“反抗?可是,他们是富人,甚至是官吏啊。”
“那岂不是更要反抗了?”姜央意味深长地说,“富人的钱如何而来?当然是剥削穷人。他们剥削了你的财产,你去要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少女:“???”
少女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可是,那官吏呢?”
“官吏更应当反抗了啊。”姜央语重心长,“所谓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历来朝廷都是以民为本。若有贪官污吏欺压百姓,那他岂不是上对不起朝廷、下对不起百姓?既然如此,你反抗他们岂不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