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赵庭燎不屑地撇撇嘴,“我和你说,洋人吃东西可怪了,那什么牛排你知道吗?洋人喜欢吃带血丝的牛排!都不熟的,带着血的,就往嘴里送,跟吃生肉似的。和洋人吃过一次饭,我再也不想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子车南仲被这个描述说的有点恶心,连忙摆摆手,说:“副镇长,你别说了,我要受不了了。”
赵庭燎也见好就收,一边勾搭着子车南仲的肩膀,一边说:“叫什么副镇长,见外了不是。我比你大一点,你叫我赵哥就好。咱哥俩不用客气,毕竟没准哥哥还要指望你呢。”
在子车南仲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赵庭燎低头看向了。子车南仲身上那个被洗的发白的麻布包——或者说,是子车南仲随身携带的一兜符篆。
子车南仲立刻就明白了赵庭燎的意思,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赵哥,你放心,危险的时候我不会只顾着镇长不顾你的。”
赵庭燎一副“你小子真上道”的表情,说:“放心,你顾着哥哥,哥哥也不会放着你不管。等咱们离开这鬼地方,哥哥就向探长打报告,把你也带到巡捕房去做一个巡警,吃皇粮!”
在那个瞬间,赵庭燎确信,他在子车南仲的脸上看到了不屑、看到了讥讽,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但随即,子车南仲便表现出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来,连眼睛都瞪大了几分。紧接着,子车南仲又有几分焦虑不安,问:“赵哥,我能行吗?毕竟上次萧佂止的案子我没有破,连齐无归也没保护好。”
赵庭燎心里都快笑出来了,他勾搭着子车南仲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说:“你放心,有哥哥在,肯定没问题。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镇长吗?我去求求镇长,镇长肯定给你说好话。”
话说到这里,子车南仲的目光更亮了:“镇长?对了,我怎么忘了,镇长可是……是……哎呀,是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
子车南仲一拍额头,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