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燎在一旁问:“你在想什么?”
“在想齐念念。”姜央皱着眉头说,“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撒谎?”
姜央摸着下巴说:“齐老三说过,红莲女神在三十年前吃掉了道士和洋鬼子六十人后,就陷入了沉睡,直到今年消化完了才重新醒过来。但是齐念念却说,红莲女神在本应该沉睡的时间抢走了红莲镇所有人的绣品。”
“你不觉得这个逻辑很怪吗?”
“我们先做个假设——假设齐念念说的是真的,红莲女神在二十年前左右显过灵,那么红莲镇的居民就应该都知道红莲女神不是完全沉睡——毕竟红莲女神搜刮绣品的行为可是让好不容易脱贫的红莲镇继续陷入贫困。”
“如果是这样,那么红莲镇的居民为什么不继续向红莲女神献上祭品求救?红莲女神拿了祭品,总要给红莲镇的居民一条活路吧?可是这几十年间,红莲镇并没有举办任何祭祀活动,就连红莲祭都停了三十年。如果不是这一次徭役接连死亡,他们根本不会重启红莲祭。”
“但如果我们做另一个假设——假设齐老三说的才是真的,红莲女神真的沉睡了三十年,那么红莲镇的居民为什么不继续贩卖绣品了?明明卖绣品的钱比种地多得多,为什么他们宁可忍受贫困,也要停止贩卖绣品?”
这个问题在姜央的脑中不停盘旋,让他一时分辨不出真假。
赵庭燎想了想,又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姜央沉默片刻,还是说道:“我觉得他们都在说谎。”
“哦?”
姜央:“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职业——我是个心理医生,观察病人的微表情是我每日的必修课。我相信我的直觉,他们都在撒谎。”
“心理医生?”赵庭燎来了兴趣,“那么姜医生,你能不能帮我看看,看看我有没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