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很久没有回来过,谭秉桉依旧对这里十分熟悉,见季蓝还在魂不守舍,他提醒着:“蓝心,我们到了。”
反正是在自己家,车想停哪就停哪,懒得再拐来拐去车库,索性找了个空地停到了树边。
“我知道,我看见了。”季蓝闷闷的说,又透过车窗打量着周围,然后诡异地看向谭秉桉。
“怎么了?”谭秉桉问。
季蓝嘟囔着:“你家看起来像暴发户。”
还是整个渡江最有钱的暴发户。
谭秉桉没反驳:“下车吧,跟着我就行了。”
说完,他便要解开安全带,但被季蓝眼疾手快的阻止了:“先等一下!”
“怎么了?”
“我先问你个事。”季蓝扭捏道,“你确定你家里真没人知道这事?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谭秉桉点头,刚想说什么,但突然想起来一个人,这才改变了话语:“谭睿知道,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他是大嘴巴吗?”
“紧的很。”
听到这话,季蓝哀怨道:“我到希望他是个大嘴巴。”
“为什么?”谭秉桉也不心急,平静地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