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仿佛是季蓝走过最煎熬漫长的路,每一步都会牵扯到伤口,疼的他痛不欲生,在心里问候了伤口祖宗十八辈。
好不容易走到婴儿床,季蓝抬起眼睛往里边看了一眼,发现小崽子正瞪大眼睛玩着手也在看着他。
季蓝扒拉开毯子,戳了戳那柔软的小脸蛋,“他好像不害怕我。”
谭秉桉笑着说:“他很喜欢你。”
说完,小崽子便抓住了季蓝的手指,十分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还挺有成就感的,走这么一大段路就为了看一眼这小孩,看见他懵懂的样子,季蓝突然觉得很奇妙。
站着的时间有点久,季蓝有些累了,身子都要开始直不起来,再走回病床上又得费时费力不说还疼的厉害,只好找些捷径。
季蓝幽幽道:“你抱着我去床上吧,我腰有点酸,腿直打颤,走不动了。”
“好,你抓紧我。”谭秉桉找好姿势打横把季蓝抱起来,几步走到床前把人放了上去。
季蓝被放到床上,忽然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不等谭秉桉询问,便听到他说:“怎么躺下也会疼啊?”
“是牵扯到了还是一直就疼?”
季蓝闭着眼,软绵绵地说:“都有,平躺着也疼,侧着身子也疼,怎么都不得劲。”
但止痛泵是用不了了,前三天再疼也只能挨着,为了吸引季蓝的注意力,谭秉桉只好抱着孩子让他玩。
此玩非彼玩,只是逗着小崽子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