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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季蓝脱离苦海,跟他在一起,却生了很奇怪的病,提前谭秉桉不太能理解,季蓝为什么每天都在恐慌,为什么会在当初被自己的家人骚扰时那么担惊受怕。

直到今天,他经历过季蓝躺在手术室里,带给他的那种情绪,仿佛明白了许多。

在无法感同身受时,是无法理解其他人的行为以及内心所想,所以他当初不理解季蓝为什么老是说家里有一个奇怪的人。

现在想来,那更像是一种对未知的幻想,是季蓝自认为他不会与自己长久所诞生的第三者。

或许记忆会永远封存,或许无需刻意回忆,以往无法给予的东西在此刻终于拥有。

他们亦是。

手术室的灯灭了,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外面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洪亮的哭声。

随着手术室的门缓缓拉开,医生抱着一团会发出声音的小生物走了出来,刚想问家属在哪,便看到谭秉桉蹭地冲了过来。

“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笑着说:“是个男孩,七斤三两”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谭秉桉顿时慌乱起来,声音都拔高了许多:“我没说要孩子!!大人呢!!”

见他仿佛下一秒就能爆炸,医生抽了抽嘴角赶忙道:“大人麻药劲还没过呢,正在昏睡,都没事!产妇在后面,家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