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的预产期就在眼前, 许是因为比较紧张,最近情绪飘忽不定。
甚至有些离谱。
貌似得了一种十分诡异的怪病,搞得谭秉桉措手不及。
下午六点, 天还很亮,俩人拿着一把小扇子和一个折叠凳来到马路边的大树下坐着。
车流不算多,为了安全起见, 谭秉桉刻意开车带着季蓝来了这里。
这儿多是附近居民下班或者接孩子回家, 所以都开车开的不快。
季蓝坐在板凳上,鼻子来回的嗅着,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谭秉桉给他扇着风,不解道:“真的那么好闻?”
“真的,要是能有汽车尾气味道的香水就好了。”季蓝说的真切, “我这辈子都没那么喜欢过某种气味,这是第一个。”
谭秉桉嘴角抽了抽, 没办法与他共情, 但还是说:“你喜欢就好。”
这种“怪癖”季蓝之前是没有的, 也是最近才迷恋上这种味道, 不止汽车尾气, 就连汽油和油漆他也喜欢。
但闻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让闻又要闹,谭秉桉只能答应每天带他来这条小路上闻二十分钟。
因为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车来车往, 季蓝一点都不过瘾,但到了时间就得乖乖回家, 他现在身体挺笨重的,有时候呼吸都比之前费劲许多,总跟喘不上来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