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这时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像鬼一样的突然出声:“我不要任何人吃我奶。”
谭秉桉拿着锅铲的手猛的一抖,在听见是季蓝的声音后,才顺着他的心意说:“当然可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不会有任何人强迫你的,别紧张。”
季蓝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
终归是心结太深,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开的,还是从食物上下手比较好。
谭秉桉说:“给你煮牛肉粉吃好不好,再放些牛肉丸和鱼丸,果汁也可以喝。”
吃货就是吃货,季蓝顿时高兴不少,自己都没发现嘴角已经微微上扬,扭捏道:“那我还能煎蛋吗?”
“可以。”
三枚无菌蛋已经煎完了,被盛放在圆形盘子里,还放了少许海盐碎来调味。
牛肉粉的很好煮,米粉提前一晚上泡好,汤底是卤牛肉时剩下的,都无需调味,味道照样鲜美。
煮粉时放了牛肉丸和鱼丸,大概七八分钟把食物捞出,倒一半卤汤,一半开水,再切几片牛肉放进碗里。
弄完牛肉粉,空气炸锅里烤的三片黄油吐司也好了,谭秉桉拿夹子夹出来,抹了些花生酱后把煎蛋放在吐司上。
他早上吃的清淡,而季蓝和谢晨则喜欢吃碳水类。
等做完饭,季蓝坐在餐桌前,谢晨帮他把牛肉粉和吐司端过来,谭秉桉则帮他开了一瓶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