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季蓝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有多么窘迫。
一分多钟后,谭秉桉才有所动作,把小腹往上一贴。
季蓝被捏着膝盖处,像是在摸索着什么又放下。
依旧是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甚至不等季蓝有任何动作。
两个哑巴各干各的,季蓝咬着手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谭秉桉何尝不是如此,把那股子牛劲都用在了季蓝的腰上。
“哎呦!要死了,你掐我腰干什么?!”季蓝吃痛低喊,怕让隔壁客卧的谢晨听见声,那可就丢死人了。
“你在掐明天可就紫了!”
谭秉桉一惊,感觉卸了力气,难得一见的脸红,“抱抱歉。”
“先别道歉了,你抓紧!”季蓝闭着眼,紧绷着唇,脚趾蜷缩起来,身子一直在抖。
腰这回是不疼了,因为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了一起,季蓝不敢张口,甚至不敢哭,嘴一张难受的感觉就要止不住了。
见季蓝一直隐忍,谭秉桉也好奇起来,不由问:“还是不舒服?”
他是以一种很不可置信的语气问出的这句话,谁让之前季蓝老说他技术烂呢,自卑久了见到季蓝这种反应还挺震惊的。
“你这不屁话吗?”季蓝咬着牙道,“竟说一些没用的话,赶紧闭嘴!我都快难受死了!”
谭秉桉不明白,但也不好违背,难不成他的技术还是没有长进?应该不能吧?
为了知道究竟能不能行,谭秉桉只好亲自测试了下,只见季蓝突然不动了。
“我操”季蓝声音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抱着谭秉桉的另一只手不知道咬了多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