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谭秉桉是不知道他有用淋浴头冲屁股的习惯的,因为平时都是每天洗澡, 顺带就给清洁了, 但从医院回来没三天后, 季蓝就觉得里边痒的更厉害了, 而且会持续一段时间, 十分煎熬难耐。
有一次他洗澡的时候刚好这股感觉又出来,恰好水流冲着屁股,他硬生生的在那冲了十来分钟才有所缓解。
然后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季蓝对这种感觉如痴如醉,上了瘾。
但时间一长, 水流的冲击带来的快感已经无法再满足内心的空虚,孕期激素的影响能力还在大幅度上升,导致季蓝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至于能敏感到什么程度,有天晚上睡觉时, 他仅仅闻到了谭秉桉身上散发出来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便开始忍不住夹起了腿。
小脸憋得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想要如释重负靠这种方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给季蓝难受的,只能用被子捂着头小声哭,生怕惊动了旁边的男人惹他笑话,结果越哭越憋屈,身体的抽搐晃得床一阵一阵的。
季蓝原本以为荷尔蒙就是臭烘烘的味道,好闻不到哪里去,可谭秉桉身上的味道一点也不臭,甚至有点香,跟沐浴露的味道一样,但家里并没有这个味道的沐浴露,任何有香味的东西都和谭秉桉挂不上钩。
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味道,明明以前他从来都没有闻到过。
谭秉桉睡眼朦胧的从黑暗里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旁被被子过的严严实实正一抽一抽的季蓝。
问他哭什么,也不回答,甚至还很抵触谭秉桉的靠近,这让谭秉桉一度认为自己是什么很讨厌的人。
结果第二天才问出来原因,只见季蓝支支吾吾地说:“你身上有味儿。”
“”谭秉桉嘴角一抽,“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