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听着厕所里边传来的动静,在门外来回踱步,最后直接趴在了门上,询问着:“怎么样了?出来了没有?”
季蓝带着哭腔:“没,没有呢。一使劲就跟玻璃碴要出来一样。”
谭秉桉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啊,一堆心烦意乱的事,还都让季蓝摊上了。
“你是拉不出来,还是觉得疼,不敢拉啊?”谭秉桉朝着里边问。
季蓝脚趾紧紧抓地,还在努力着,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都有吧,反正感觉跟□□要裂开了一样。”
“”
裂开倒不至于,肛裂都是巨物导致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个小小混合痔,威力应该没那么猛。
过了一会,季蓝浑身上下都在使劲,但一使劲就感觉要看到太奶了,吓得他又赶忙收了力气,趁着休息的时间喘口气,头一歪,磨砂质地的门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像是把脸贴了上来。
“啊——!!”季蓝大叫一声,“你什么毛病,偷听人上厕所?!”
门外的黑影显然一愣,随后敲了下门,季蓝“啧”了一声,“干嘛?”
谭秉桉清了清嗓子说:“给你拿了个一个能通便的,要用吗?”
季蓝一听,马不停蹄的对着空气狂点头,振振有词道:“用用用!!有这好东西你不早说!”
得到回应后,谭秉桉推门进来,和马桶上突然变脸的季蓝面面相觑。
“你进来做什么?”季蓝如临大敌地拿卫生纸遮住了前面,夹紧腿,“你把东西给我就行,出去吧。”
谭秉桉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