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不上道,季蓝只好说了实话:“哎谭秉桉,你会不会觉得很不得劲啊?”
“怎么说?”谭秉桉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看见季蓝一脸奸笑,他眼皮又开始跳,百分之百没好事。
季蓝用手撑起脑袋,一脸坏笑地说:“等你以后要是也得痔疮了找我就行,我绝对不嫌弃。”
谭秉桉嘴角一抽,“我不会得这种病,你还是省省心吧。”
季蓝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就知道不会得?你难道是上帝吗,还会预知未来?说不定等你老了,漏屎漏尿呢,到时候还不是得需要我帮忙?”
“”谭秉桉听他说完,一脸难看的表情,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入耳,十分聒噪。
季蓝说完这话给自己也逗笑了,还真就幻想起来两人的老年生活,咧着嘴说:“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亲历亲为伺候你,绝对不把你送进养老院。”
谭秉桉干笑道:“那你还是把我送养老院吧,咱俩住包间。”
“啧。”季蓝觉得他真幽默,解释着,“我才不去养老院呢,小心被护工扇耳光,你要是真去了,我可不陪着一块。”
那些关于养老院的新闻季蓝可没少看,受虐待的可不少。
“为什么会被扇耳光?”谭秉桉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