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痒的,想挠挠都没办法。
谭秉桉绷紧了嘴角,声音很低:“得进去。”
季蓝不明所以, 狐疑道:“什么进去,进哪啊?”
谭秉桉跟卡壳了似的, 要说不说的,主要实在是难以启齿,虽然之前他对季蓝照顾的无微不至,可真要上手做这种事情还是有些犯怵, 犹豫了一会后,他朝季蓝招招手。
季蓝将信将疑地靠过去,把耳朵贴到他嘴边,随后听到谭秉桉沉吟道:“要把药膏涂抹到里面。”
季蓝大脑宕机了一会:“啊?”
谭秉桉娓娓道来:“你这个是混合痔,内痔外痔都有,光涂抹外面那一圈没用。”
“我操!!!”季蓝蒙圈了,“你说的这是中文吗?我怎么听不懂?”
季蓝见鬼般的大叫起来:“你骗人的吧?那地方是闭合的!怎么把药膏弄进去啊?!”
谭秉桉想了个办法:“我把药膏弄到手指上然后伸进去,就可以了。”
“你想都不要想!!”季蓝崩溃,“我不要被你捅屁股!我那还清白的很呢!”
光是想想季蓝就接受不了,之前他就要被捅,得了痔疮还要被捅,拉屎都还是往外拉呢,他得个痔疮居然还要往里塞东西,这叫什么事啊?
塞就塞了,可为什么是谭秉桉帮他塞啊?这难道不是趁机占他便宜吗?
想到这,他屁股突然一紧,开始害怕起来,想哭都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两人一度僵持不下,季蓝说什么都不愿意,谭秉桉也没了好气,搞得像是他不要脸非要看季蓝屁股似的,但光这样也不是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