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蓝只哼唧着说疼,死活不说是哪里。
但见季蓝迟迟不肯坐下,受还捂着屁股,谭秉桉若有所思道:“屁股痛?被蚊子叮了挠破了?”
季蓝愣了一下点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又疯狂摇头,速度极快,眼泪都被甩飞了几滴。
“是屁股痛!好痛!”季蓝哭的稀里哗啦,如果眼泪能化成珍珠,这会儿估计能接好多。
谭秉桉蹙眉,看着季蓝连路都不敢走的样子,可想而知他是怎么一点点从厕所挪到这里来的。
他这副状态再联想到昨天吃的东西,谭秉桉顿时明白了,问他:“是不是很辣,才痛的?”
“嗯嗯!”季蓝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自己快要被下身火辣辣的感觉折磨疯了。
谭秉桉心想糟了,最不该来的一种病找上了季蓝,他眼皮直跳,赶紧拿了枕头和抱枕摞在床上,又扶着季蓝小心翼翼的斜靠在上面,既压不到肚子也伤不着屁股。
做好一切后,他无措地摸了把头发,看着季蓝哀嚎的惨状。
季蓝屁股那条缝里疼的要命,他这会儿真悔的肠子都青了。
谭秉桉给他倒了杯温水,看着他喝完之后,抿抿唇,唇瓣翕动着,欲言又止。
最后才尴尬地问他:“除了疼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说详细一点。”
季蓝抱着杯子,低着头小声说:“有血。”
谭秉桉眉心拢起:“还有呢?”
“我拉肚子了。”季蓝想了想上厕所时候的场景,闷声道,“有一个小肉球在外面超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