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
他其实也想很强硬的跟季蓝挤一个被窝,无视掉他的哭喊,吐出冰冷的话:“爱睡睡不睡滚。”
但这种话一旦说出,便会让本就内心敏感的季蓝的防线又一次崩塌,甚至会幻想出各种小说戏码。
这会还不是睡觉的点,但谭秉桉已经躺在了地板上,拧着眉保持着一个姿势,这破地板硌的骨头生疼,被子还会在地板上打滑,他只好试探着询问季蓝:“可以凑活一晚上吗?”
谁知此话一出,季蓝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愤懑道:“你想都不要想!我讨厌跟你接触!!”
谭秉桉自找罪受,明知道会得到怎样的答案,却还是不胜其烦的追问:“为什么讨厌我?”
季蓝字字诛心:“你这个言而无信的骗子,控制狂!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后悔跟你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谭秉桉突然耳鸣像是愣住了,连腿麻了都没察觉,静静地盘腿坐在地板上。直到听见季蓝的气息平稳了些后,他才沉闷的“哦”了一声,蜷曲着身子躺了下去。
就这么过了三四个小时候,季蓝才终于来了困意,但他这会儿又有点想上厕所,屋里的灯已经被关上,所以有点黑,他开了小夜灯,揉揉眼掀开被子。
摸索着往厕所走,可才刚下床,脚刚迈出去一只,突然踩到了一坨又软又硬的物体,把他惊的大叫一声,困意顿时全无,“什么东西?!”
被踩的谭秉桉这时也睁开眼,半坐起身,捂着肚子吃痛道:“不看路?”
季蓝被吓得跌坐回床上,听到谭秉桉的声音才想起他今晚在床边打了地铺,不由抱怨道:“你为什么不去另一边睡,在这那么碍事,都挡路了。”
谭秉桉就没见过比他还无情的人,他好不容易从那句话里脱身,几乎是用了一个小时才彻底入睡,可还没等他睡踏实,肚子便被不长眼的季蓝踩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