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冷笑了声:“就你懂得多。”
花露水里面含有薄荷,刚喷上去季蓝便疼的大叫起来:“你这是花露水吗?怎么感觉跟双氧水一样,疼死我了。”
“疼是因为你给挠破了,就不能忍着点?”
季蓝撅起嘴,又想伸手去挠,结果被瞪了一眼只好把手缩回去,悻悻道:“你说的倒轻巧,那么痒,谁能忍住?”
不一会,他便发现了一件事情,为了确保是不是想的那样,他拽过谭秉桉的胳膊看了一眼,随即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像是破防了般,崩溃道:“你为什么一个包都没有,凭什么只有我自己被咬得一身包?!”
谭秉桉抽了抽嘴角:“谁知道呢。”
季蓝哀嚎着:“这蚊子有病吧?!”
“许是因为你的血比较好喝?”谭秉桉瞥了他一眼。
季蓝低着头想了想,不置可否:“我的血比较甜?”
“可能吧。”
“哎对了,我是a型血,你是什么血型?”季蓝突然说。
谭秉桉觉得他又开始打什么鬼主意,但还是如实回答:“b型。”
“豁!”季蓝震惊,“我就知道网上说的是真的!”
谭秉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