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丁丞真的来过之后,季蓝下意识往门口的地方看了看,狐疑道:“在外边吗?怎么不让他进来?”
说着,他还用手戳了戳谭秉桉,让他去吧丁丞叫进来,在外面怪黑的。
“他回去了。”谭秉桉给季蓝倒了杯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来医院之前他刚从外边回来,把你送到医院后就让他先回去了。”
只是不确定他究竟有没有回去,但自己都那样说了,他要是还敢留下了盯着季蓝私自窥探,算他脸皮厚。
季蓝没说什么,肚子不疼了,困意也上来,他慢吞吞的躺下去,很快进入梦乡。
早上睡醒时,谭秉桉已经出现在了床边,买了早餐还准备好季蓝要吃的药,一低头看见季蓝刚把眼睛眯开一条缝,谭秉桉坐在床边,俯下身子问:“哪里不舒服?肚子还疼吗?”
季蓝大脑还没开机,困顿地摇摇头,作势又要闭上眼,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一个暖呼呼的热水袋被塞进被窝里,季蓝蹭地睁开眼睛,“做什么?”
“护士马上来给你打针,先暖暖手,省的针太凉容易疼。”谭秉桉不顾他惊恐的眼神,架着他的胳膊让他坐起身,靠在床头。
季蓝心如死灰:“打就打吧,反正和屁股针相比好多了。”
说完他便掀开被子要起身,结果被谭秉桉一把按了回去。
“又怎么了?”季蓝有点不耐烦。
谭秉桉给他盖好被子,把桌子拉过来,“医生说让你少活动,除了上厕所别下地你要上厕所吗?我买了尿桶,在床上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