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见他像受惊的小老鼠般,不由笑出声:“摸的是你的脚,连自己都要嫌弃?”
“你滚!”季蓝骂道,“你这是性骚扰!我要控诉你这种行为!”
谭秉桉问:“把我挂网上吗?”
季蓝“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又开始兀自搓起嘴巴,一时间竟不知道气的是被强吻还是因为谭秉桉用摸了脚的手又摸他的嘴。
对比于之前,季蓝觉得他对谭秉桉的包容度越来越高了,竟然会纵容他亲自己,还用摸了脚的手摸自己的嘴,看来还是太宠他了。
季蓝试图用综艺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嘴唇上的感觉挥之不去,和第一次被亲的感觉全然不同,不知怎的,他竟然语出惊人问谭秉桉:“你是不是给嘴巴做保养了?”
“”谭秉桉怔愣了瞬,“为什么这么觉得?”
季蓝小声嘀咕着:“没做保养那怎么会这么软呢?”
天知道谭秉桉在听见这句话时高兴了多久,几乎一整天都合不拢嘴,季蓝一度认为他中了邪,想找个大师来家里驱邪。
夏天日子过的慢了些,因为天变长,黑夜来的慢,而季蓝又因为一系列孕期反应整天呆在家里,哪都不想去,被太阳晒了会头晕,走路时间长会脚腕疼,尤其是挺着沉甸甸的肚子,更加不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