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嘛!”季蓝被吓得把腿都抬了起来,生怕踩到,冲他喊,“你恶不恶心啊,丢猫屎这种事都能干出来!”
谭秉桉解了气,无所谓道:“自己养的猫,嫌弃什么?”
等到了晚上,季蓝一听到外面有动静便迫不及待地跑到门口用猫眼看,势必要看到新邻居究竟长什么样子。
谭秉桉看见他这样也只是冷笑一声,置之不理。
季蓝没话找话道:“你说,会不会他长得根本就不帅,不好意思见人?”
谭秉桉和他冷眼相对:“我不说。”
“你爱说不说。”
第二天早上,季蓝喊着谭秉桉一块去楼下搬花,天气暖和了,适合种一些好养活的植物,但出于季蓝之前把多肉养死过一回,养花这种事情便交给了谭秉桉。
盆栽里面的多肉还很小,还有一盆三角梅,这个容易养活。
季蓝喊着下来,但劳动力都是谭秉桉在干,就算他想帮忙,谭秉桉也不敢让他帮,到最后只让他拿了一个迷你版的多肉。
外边一点风都没有,蝉鸣叫着想要冲破束缚,以及炽热的太阳,刺破树叶缝隙射在季蓝的头顶上。他捡了一片叶子遮住阳光,护着多肉往小区走。
小区里两道都种了柏树,能遮住不少阳光,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都喜欢自带一个马扎坐在树下打牌。
花盆只有三个,都是体积很大的那种,得分三次搬,季蓝就在电梯口站着,帮谭秉桉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