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事?”
谭秉桉心里有些乱糟糟的,又重复了一遍:“没事。”
季蓝舔了舔唇,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你别硬撑着,家里应该有药膏,上了药再睡吧。”
十五分钟后,季蓝拿着药膏给谭秉桉上药,时不时的还帮他吹着伤口,谭秉桉拿着手机打光,视线停留在季蓝认真的脸庞上,有时候他挺希望季蓝就这么听话就好。
可季蓝若是听话,就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季蓝了,不能够开开心心做自己的季蓝,不是一个好季蓝。
上完药,俩人都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的,季蓝强撑着问他:“你以后别再老觉得我不在乎你了行吗?”
“不行。”谭秉桉惜字如金。
季蓝不吭声了,老老实实睡觉。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们准备返程。在乡下住了五天,季蓝浑身神清气爽,临走时依依不舍,还大哭一场。
和他同意抱头痛哭的是谢晨,即将要一起去渡江,谢晨从小没离开过家,要去一个陌生的大城市,总有种恐慌感,更多的是不愿意离开家人。
兄弟俩都要和徐涟漪告别,心里难过的不行。
徐涟漪也自从知道他们就要走,哭红了眼,可再有不舍,也只能学会放手。
临走前,谢飞给他们装了好几根腊肉,徐涟漪一早起来给季蓝和谢晨炸了整整两大袋子的小酥肉,还把家里种的一些青菜都给装上了。
于是,在回家的路上,季蓝和谢晨一边吃着小酥肉一边哭地满脸是泪。也不知道是想妈妈想的,还是让小酥肉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