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白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
谢晨刚要进屋里睡觉,便听见季蓝幽幽道:“别让其他人知道今晚的事。”
“你知我知嫂子知,再无第四人知。”谢晨给嘴巴拉上拉锁。
谭秉桉带着一肚子窝囊气回了卧室,猛地把手拉的灯泡拉亮,那力道恨不得把绳子直接拽下来。
他怎么就那么窝囊呢。
季蓝一巴掌就能把他扇的魂飞魄散,不过是一句老公,就那么难以启齿吗。
若是季蓝愿意,他心甘情愿天天叫老婆,蓝心这个小名将成为过去式。
季蓝紧跟其后,在和谢晨简单说了几句话后也回了卧室,一推门进去,便瞧见谭秉桉跟个怨鬼似的狠狠盯着他看。
季蓝踹了一脚凳子,自顾自地换起来睡衣,撇了他一眼,说:“甩脸子给谁看呢?我是不是最近好脸给多了,成天就会蹬鼻子上脸。”
谭秉桉皱了皱眉:“我哪里甩脸子了,明明是你扇我脸。”
“呵。”季蓝把睡衣套好,走上前去用手抬起他的下巴,眯起眼打量一番,不屑一顾,“又没破,矫情什么?”
谭秉桉一气之下扭过脸,挣脱开下巴上的那只爪子:“你以后再动不动就打人,我就”
“你就什么?”季蓝抢先他回答,“打死我?家暴我?还是死给我看?”
谭秉桉手都扬起来了,想了想又放下,恨不得将一口白牙咬碎:“你就作吧,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