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抢先一步回答:“找我妈,叫叫徐涟漪。”
“徐涟漪?”老伯眯着浑浊的眼珠,想着这个人名,像是在哪里听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季蓝生怕错失机会,咬咬牙补充道:“我妈是二婚的,嫁到这很多年了。
一说二婚,老伯立马开始回想村里有那些男人是娶了二婚媳妇的,顿了片刻后,说:“谢飞家的?”
季蓝怎么知道谢飞是谁,刚想说不认识,一旁的谭秉桉突然应声:“对。”
季蓝迟疑地看了他一眼,谭秉桉只好对他说:“来之前问过岳母了,是叫谢飞。”
谢飞是季母现在的丈夫。
“那就是了。”老伯似乎烟瘾很大,就这么会功夫还能抽口旱烟,“跟我走吧,就在前边,近的很。”
“谢谢您了。”
季蓝也连连致谢,老伯慢悠悠地登着自行车,怕他俩跟不上,摆摆手手:“客气啥啊,孩子回来孝敬爹妈是好事,我想有还捞不着呢。”
一问才知,老伯的儿子女儿几年前都外出打工了,一年才回来一次,今年因为工作忙,抽不开身,对于没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