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这才想起来刚刚挨了打,摸上脸颊捂了一会,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不依不挠地折磨季蓝:“你跟我结婚什么感觉?”
季蓝呼了口气,一股脑地用被子蒙住头,隔绝了声音。
而后,谭秉桉打开小夜灯,把他的被子扒开,强迫他的脸露出来,问:“跟我结婚什么感觉?”
“滚啊!”季蓝用力扯着嗓子喊,“没感觉没感觉,一点感觉都没有!!”
本以为回答了就能免于折磨,但谭秉桉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冷着脸看着他:“你胡说!!怎么会没有感觉?!”
怎么会没感觉,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明明都有感觉,为什么季蓝会没有?
他疯狂摇晃着季蓝,痴迷道:“你有!你一定有!!”
“啊啊啊啊!!谭秉桉你是不是有病?!”季蓝快被他折磨疯了,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选择在这种时候发疯。
一来一回,季蓝彻底没了困意,但眼皮沉的要命,他躺在床上,谭秉桉就在他耳旁轻轻地说话。
跟他妈幽灵有什么区别!!!
季蓝眼神空洞地盯着空中的灯泡,心里乱如麻。
“季蓝,跟我结婚什么感觉?”
在问出最后一遍后,季蓝甚至想哭,但哭不出来,看着谭秉桉的脸他就来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他脸皮薄,实在说不出来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种感觉。
眼见谭秉桉又张启嘴唇,他心里实在害怕,束手无策之下灵机一动,捧起他的脸犹豫了两秒钟,旋即紧闭双眼,对着他的嘴巴就狠狠亲了上去。